进密密麻麻的黑雾中,死死扣住易郡庭的手腕。
无数三毒朝着满秋狭的经脉中轰的一声挤进去,元丹险些直接炸开。
满秋狭手如同铁钳,死也不松手,他痛得神志不清了,还有闲情骂宋有秋。
“这么慢!是又忙着赚钱去了吗?!”
“尾金你可别想要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瞬,也许是一刻钟,满秋狭浑浑噩噩间突然听到一声利刃穿透木头的声音,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就瞧见一把灵剑突然从侧边直直穿透。
一声巨响,那剑意竟然直接将灵树硬生生穿透,破开一个大洞。
一道光倾泻了进来。
易尺寒脸色森然,剑光煞白冲向那托着易郡庭的黑雾,一阵类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灵树,由那中空的甬道传上秘境。
隐约听到声音,相重镜便知晓易郡庭肯定被阻拦在半路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地面上的黑雾,似乎想从上面寻到什么。
耐心寻了几息后,相重镜突然并指为刀,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带出一道心头血来。
在一片血红光中,心头血将沉寂了千年的阵法彻底唤醒,相重镜身上浴血,唇角还带着笑,屈膝将手死死按在地面上,像是按住了一个微微蠕动的东西。
那便是千万年形成的三毒本源。
相重镜笑着道:“抓到你了。”
三毒陡然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相重镜眼睛都不眨,心头血沾在掌心,将三毒虚幻的身子烧得泛起一簇烈焰来。
呼的闷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嚎叫,相重镜像是沉迷这样痛苦的声音,眸子轻轻弯起来。
他掌下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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