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烛突然想起了什么,追出去冲他喊:“老十,让人给我送点伤药来啊!”
沈娣安闻言走得飞快:“自己来拿。”
明烛也不好在小师弟面前抛下大师兄的稳重拔腿去追沈娣安,只好干咳了一声,回头笑吟吟道:“师弟见笑了,这里还缺什么吗?若是来不及可以去师兄院里借。”
周负雪道:“多谢师兄。”
周负雪和明烛说的最多的便是“见过师兄”“多谢师兄”,除此之外很少说其他话,明烛摸着下巴看着小师弟的发旋,不着调地想着:“这样性子的人应该交给易二来带,保证这点沉默寡言能物尽其用,我来带这不是五行犯冲吗?”
明烛不着痕迹感受了一下跪得酸软的膝盖,大概是被跪怕了,不敢再去归宁真人面前讨骂,只好拿出平日里调戏女修的厚脸皮来,眸子弯弯,道:“对了,师兄还不知道你是属何种灵脉呢?我好去藏书楼给你借适合你的入门书籍。”
在明烛看来,半个的孩子乍一来到陌生地方,定然会满心惶恐,只要他适当地释放些善意,铁定能将这浑身是刺的刺猬给掰成软绵绵的兔子。
周负雪原本周遭气质冷淡,仿佛指着他鼻子骂白眼狼他都能彬彬有礼地说上句“多谢师兄”,但是明烛话音刚落,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怒意一闪而过,手中崭新的经书被他攥得死紧,下颌崩成一条凌厉的线,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不劳大师兄费心了。”
明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自己这掏心窝子的好心怎么被人这么不待见了,不过片刻,就稀里糊涂地被周负雪给送客了。
他站在紧闭的院门,冥思苦想半天都想不出来自己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