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都安定不下来了,他只好保持着微笑,将书抱了起来,道:“那今日早课便到此为止,每人誊写十遍戒规吧。”
小师叔自己都巴不得不面对众人,每次讲课讲不下去都会让人誊写戒规,自己心安理得地离开无咎堂。
小师叔低着头悄无声息地离开无咎堂,明烛赶忙在后面喊:“小师叔啊,说好的,不准告诉师父!”
整个无咎堂来上早课的弟子全都被明烛那番话逗得笑不可支——除了日照北山的几位入门弟子和浮华。
他们不但没笑,就连一向笑意盈盈的沈娣安都沉下了脸色,看着明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叛道而出的妖孽一样。
沈娣安面无表情地心想:“果然,那几个叛教而出的大魔头全都是被这草包给荼毒的。”
浮华浑身都在冒着寒气,她将明烛小腿上的冰用灵力破开,将书阖上,冷冷道:“出来。”
她说罢,自顾自地离开了无咎堂。
明烛原先还在一脸得意,此时顿时成了个怂包,小媳妇似的“哎”了一声,跟着她后面出去了。
两人一出了无咎堂,浮华就一把抓住明烛的手,强行将他拖到了瀑布旁的巨石上,激起的水花立刻将两人衣服打湿了。
明烛被冷水激了一哆嗦:“浮华,有话好好说,这是做什么?”
浮华冷冷道:“站好!让水淋淋好好冷静一下。”
明烛抹了抹脸上的水,嘀咕道:“我没有错,师父不是教过,万物生存皆有它存在的道理,既然存在,我们又为什么要否定,难道杀了他们,就不违背万物吗?”
他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狼狈地贴在侧脸上,一张脸被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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