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归宁:“师兄?”
归宁真人微微叹了一口气,难得地伸出手摸了摸归何的头,道:“我不会再眼睁睁看着你再死一次了,放心吧,有师兄在。”
归何呼吸一窒,归宁真人大概是头回说如此露骨的话,白皙的脸色浮现一抹飞红,留下一句“快些回去,不要在日下久留”,身体就如同荧光般消散在了原地,而在一旁僵成石头的明烛也在缓慢恢复神智。
归何一直蹙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叹息一口气,撑着伞缓慢离开。
明烛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手还在微抬着保持着捏着什么东西的姿势,不过掌心却是空荡一片,周遭也空无一人。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撩撩额前碎发,嘀咕道:“我跪太久出现幻觉了?”
他看着掌心,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影子剧烈扭动的触感,难道这也是幻觉吗?
明烛自来心宽,想不出个所以然的事情他也懒得去向,继续在烈日下挺直腰规规矩矩跪着。
午饭的时候,沈娣安拎了个食盒过来闻弦居,顺势瞥了一眼对面的不知雅,看到房门紧闭就知道那大师兄还在殿外罚跪。
他幸灾乐祸地吹了声口哨,打算给周负雪送完饭之后就转道去落井下石一番。
周负雪虽说只跪了一下,但是那能冻烂骨肉的冰水还是将他的膝盖侵蚀的一片血肉模糊,被明烛手残地包扎一番,只能僵硬地坐在床沿,哪里都不能去。
好在他素来喜静,不像其他人那般跳脱,随便拿来一本经书也能让他看上一整天。
沈娣安推门而入,和周负雪随意打了声招呼,便把两层的食盒放在桌子上,道:“大师兄让我来给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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