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边靠了靠。
那人脸上寒光一闪,继续温声细语地说:“美人和这些下等人坐在一起着实不搭,这去说玉城路途遥远,下等船舱鱼龙混杂,气息污浊,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看着美人受苦实非君子所为,所以才冒昧请美人去在下房中休息休息,省得累坏身体。”
周遭的下等人闻言全都怒目而视,但是当看到那人腰上玉令上的“中”字,气焰顿消。
行鸢船舱三层越往上的玉令价格越高,完全就是按照权势地位来划分,最下层的人往往都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而能住在中层的则是非富即贵,不是常人能惹得起的。
此人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想带明烛回房间到底是存着什么龌龊心思。
明烛不知道是怕高还是被这人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嘴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水雾,这副孱弱的模样看着反而更加令人遐想。
陆青空看着此人眸中的贪婪和□□,厌恶至极,冷冷道:“我师兄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你是听不见吗?”
那男人三番两次被拒绝,脸上的温色再也装不下去,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明烛,一把抓住明烛垂在一旁无力的手猛地用力,冷笑一声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看上他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再者说我只是让他陪我两天,又不会要他性命,玩腻了我自当把他送出来。”
在他看来,坐在最下层的人不是凡人就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修道者,根本无所畏惧,在整个五洲,只要是权势滔天或灵力登顶之人,便可不顾那束缚常人的规矩,生杀予夺为所欲为。
周负雪和陆青空几乎被气笑了,他们也都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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