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自在,不着痕迹地将沈娣安的手移开,淡淡道:“还好——十师兄病好了吗?”
沈娣安前几日病重,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终于下床,此时脸色泛着些病态的惨白,他大概是病惯了,随意一挥手,道:“没事,今日早课我们不去了,去寒潭找大师兄玩,我听说他好像被师父罚了闭关一年半,哈哈哈我要去好好的落井下石。”
这些年来,明烛每次被罚,沈娣安总要蹦起来前去冷嘲热讽,回回不缺,此次他还病着就十分尽职尽责地爬起来去落井下石,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生死不弃了。
周负雪也习惯了,“嗯”了一声,两人并肩朝着后山寒潭处走去。
说是闭关,但是对修为完全不屑一顾的明烛完全把寒潭当成了住处,他也不修炼,整整一夜都蜷缩在潭水旁睡觉。
明烛习惯了每日周负雪在他耳畔温声读书卷,乍一没了那每日的催眠音,他折腾到了破晓才勉强睡着。
再次醒来时,商焉逢已经离开了,归宁真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潭水旁,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荡着涟漪的水波。
明烛瘫坐在地上,也懒得起来,索性跪在地上,微微低头,道:“师父。”
归宁真人神色漠然地看着明烛,视线又落到了他的左手上,似乎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擅逃未央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果不其然,归宁真人第一句话便是兴师问罪。
明烛十分熟稔地在地上磕了个头,眼睛眨都不眨:“师父,徒儿知错了。”
他从来都是个知错就认,死不悔改的性子。
归宁真人冷冷看着他,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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