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玉脾气很好,只是性子有些古怪,喜欢说一些令别人羞耻但是自己却不自知的话,他双目不便,做起事情却无一丝差错。
陆青空也被易负居骗来帮忙,闲着无聊时两人胡乱谈天。
晏雪玉道:“你听说大师兄的事情了吗?”
陆青空道:“哦,好像是说昨晚无意中掉到河里了,啧,等会忙完我要去瞧瞧,怎么比沈娣安那货还要弱鸡啊。”
晏雪玉认真道:“我刚才听二师兄说,大师兄是因为师父将他的脸划伤,这才想不开半夜跳了河。”
陆青空:“!!!”
“真的吗?!”
晏雪玉道:“二师兄亲自说的。”
“日了日了。”陆青空从台阶上跳起来,“师父竟然这么过分,竟然将人逼得跳河。”
众所周知,若是一件事情让陆青空知道了,不到半天,整个日照山所有人都会知道。
果不其然,因为陆青空的大肆宣扬,整个日照西山北山迅速窜出一串串流言蜚语,并且越传越离谱。
“大师兄夜半时刻跳河自尽了。”
“诶,听说了吗?大师兄因为被掌教破了相,竟然想不开,直接跳了河,如果不是五师兄及时赶到,恐怕是要完啊。”
“什么?掌教竟然将大师兄逼得跳了河?”
“惊天大消息!归宁真人竟然对自己大弟子心存觊觎,妄图逼迫于他,明烛大师兄不堪受辱,竟然跳河自尽!泯灭人性!惨绝人寰!丧尽天良啊!”
易负居忙到了下午才有时间喝水,无意中听到这句话,顿时满脸骇然。
“竟然有这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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