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负雪的厮混,有两天下不了床,接下来的时间便一直都在被沈娣安来回折腾。
明烛畏痛这个病症沈娣安之前没遇到过,只好一点点的摸索探寻,最后还是决定循序渐进,慢慢的来。
最开始的时候,明烛是每日起来被沈娣安用银针轻轻扎一下——虽然刚开始他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是强行忍着也没觉得有多痛。
沈娣安也不知道从哪里想来的花样,第二天便拿了根绳子来系在他手腕上,勒出一条红痕,险些被明烛一脚踹出去,但是治疗效果甚佳。
就这么能承受的伤害越来越重,到三个月明烛终于出房门的时候,他已经能忍受别人咬他一口而面不改色了。
沈娣安喜极而泣,握着他的手来回的晃:“恭喜大师兄!恭喜十三师弟!”
明烛:“……”
明烛满脸茫然:“恭喜他做什么?”
沈娣安朝他一眨眼睛,他不像那帘那样不知羞耻,有些话说不出口,只好拼命暗示。
明烛没听懂,在一旁的周负雪却是听懂了,以下犯上直接将十师兄踹出了房门。
明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周负雪道:“辰时。”
明烛突然笑了:“哎呀,该上早课了。”
周负雪奇怪地看着他,以前在日照的时候,明烛是打死都不会主动上早课的,每次都是周负雪连拖带拽才能把他带到无咎堂去,怎么现在反倒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了?
周负雪唯恐他起什么别的馊主意,连忙道:“不必了,都七八十岁的人了,早课早就不用上了,现在上早课都是一些外门弟子,而且现在师父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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