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封淮不是很确定, 这种家里的事情,能不能在这种场合,与柯少嗔说。
他除了刚入职的那段时间, 和柯少嗔有过几次交流。后来就一直沉默寡言的鲜少主动与谁主动说话, 和柯少嗔这样的大老板就更不可能了。只是不断听别人说柯少嗔如何如何, 实际上自己对柯少嗔的了解并不多, 此时就挺犹豫能不能,或者说该不该跟“性格恶劣又凶残”的柯少嗔讲这种家常俗事。
“我怕您嫌麻烦……”封淮道。
“你是我的手下,我不管你谁管。”柯少嗔反问了一句,又道:“如果你犹豫一件事该不该告诉我,那就直接告诉我,让我来做决定,明白吗。”
封淮却反而被柯少嗔那理所当然般说到做到的上位者气势给压迫住,变得更加唯唯诺诺,不敢开口了。
柯少嗔把封淮挖过来之前,调查过一点封淮情况的,所以对他这个人还算了解。“你这个人,就是太喜欢把自己的事情闷在心里不说出来了,这是个缺点,迟早——或者说现在没准已经——让你尝到苦头了。”
封淮就跟小孩子被家长训话一样,垂头丧气地听着柯少嗔评价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经过封棠“变坏”事件的这一遭,他此时是确确实实,万分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身为一个成年人,一个父亲,到底有多窝囊了。
所以他就在柯少嗔的诱导下,敞开心扉,将自己、还有封棠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了柯少嗔听,并最后作出总结。
“我想辞职,好好在家和棠棠过日子。别的事情暂时都不想,总之先让他‘变回来’再说。”封淮道:“我脑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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