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执着手术刀的手插’进腹腔内,拽出一串带着黄色脂肪的肠子。医生把肠子缠绕在手臂上,一圈一圈勒紧。
他惊恐得几欲昏厥,医生用工具撑开他的眼皮。
“咕滋。”
“嘶。”
肾脏被摘除、肠道被割下,平铺在旁边的桌子上。他感觉到有冰凉的风灌入自己腹腔,渐渐热血上涌,又慢慢被冷冻。
银色晃晃的手术刀被医生执起,举到他面前。
被撑开的瞳孔不能闭目,就在他眼中,刀刃迅速由远及近化成一点,紧接着血色弥漫了视线。
——他倏地惊坐起,汗流浃背。慌乱地摸索腹部确认其存在,摸到了一手血腥。
腹部皮开肉绽,鲜红的组织被剖开,隐隐露出下面的腹膜。
他没有立即处理,仿若感觉不到痛楚,面目阴沉下来。拿过一旁的金丝框眼镜戴上,把旁边洗手间的灯也打开。
屋里亮如白昼。
从他背后伸出来一个人形阴影的上半身,桀桀怪笑着,两只鬼爪猛地变长,扯过床边一个医生模样的鬼魂塞进自己体内,发出来牙齿咀嚼的声响。
*
第二天封泉在地图上搜索了一家香烛店,打车过去。
地方离市中心很近,然而却是与市中心截然相反的破败。
这里也算是南城的市里,看起来大病初愈一样,处处弥漫着苍白尘土气。实际上,这里前不久刚被划为重点建设区,正处于火急火燎的开发刷新当中。
南十三路南北通达,因为建筑年代较新、地理位置不甚贵重,加上先前规划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原因,这条嚣攘的闹市被保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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