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确定她就是自杀。”
“童画有抑郁症,已经三年多了。她每天都服用大把的药,在外面时刻都要强迫自己用正常人的面孔生活。所以她就这样,把自己给逼死了。”
“抑郁症?”荣光反问道。
“没错。真是不可置信的一件事,但这确实就是真相。她家里所有抽屉里装得满满的药瓶,心理诊断书,还有她身体上无数道自残留下的划痕,都说明了这件事。
我真是非常愧疚和不好受,和她做邻居一个月,竟然什么都没能发现,放任她就这样……”
“那你的妻子呢?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荣长鹤问道。
刘先生转头看向那边沙发坐着的他的妻子。明明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却表情呆呆愣愣地,就那么坐着。眼珠随着钟表缓慢移动,偶尔会僵硬地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
刘先生叹了口气,用手撑着额头继续说道:“是童画。童画死之后,又回来了。”
他语气顿了顿,表情因为回忆而带了些惊恐。荣光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什么意思?死了又回来了?”
坐在他旁边的荣长鹤拉了一下他的肩膀,荣光讪讪地住了嘴,安静地坐好,听刘先生继续讲。
“童画走了,可是晚上楼道里的高跟鞋声却没有停下。
就在童画走的第三天,我再次因为加班而晚归。当我按下电梯楼层的时候,听见头顶的楼梯上,响起‘咯噔’,‘咯噔’的,清脆的高跟鞋声。”
“我下意识想要喊童画,和她打招呼,可是转而一惊。童画已经走了,她不在了。
可是除了童画,我们这栋楼里,低层住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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