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很配。
这才是最完备的化妆,搭配衣服的时候,就连脸皮都准备好。
封泉在心里想完了,程光已经慢慢把这一张脸皮贴到了自己的脸上。他的微笑再次变得无懈可击,温和而儒雅的中年男人,一直都是这样的。
程光的隐藏十分严密,哪怕是夜晚也要把自己装备得无懈可击。封泉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能够感受到夜晚就连熟睡也在保持着笑容。就像是程光这个人惯常所表现出来的一样。
封泉心中突然对于程光起了一些怜悯。
他不懂对方,他不是和程光一类的人。他当然不明白时刻让自己处在自己经营起来的形象当中是有什么必要,也不能够理解到底为什么非要用于真实自己截然不同的一面来接人处物。但他知道人们大多如此。可能就像是他在先前仍然还是封家家主的之后,对人总要维持着清冷风度和威严。但是他一直都十分清楚,这并非是他需要的一种方式,而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伪装。
可以说是伪装,更多是像束缚。但是他大概和程光最大的不一样,就是他知道自己随时能够、并且愿意挣脱这种无所谓的束缚。
但是程光,他以这种束缚为生。
他心中“病气”所成的黑暗,比他见过所以人加起来的都浓厚。
他在程光的身体当中生活了许多天,总结下来大抵全都是如同第一天那种模式。在医院当中受人尊敬,之后下班,邻居对他和蔼,他也都用温和的态度回视。回到家里,和妻子敬爱,温柔并且体贴。如果不是封泉时常能够感受到的胸腔中似乎想要冲破的一种暴’虐并且粘稠的情绪,他几乎都要以为程光实际上就是这样一个极度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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