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师处去呢,而且根本都没来得及实行。”
尹从抬起胳膊摸了一下封泉的脑袋,“我知道。”
封泉看着原处那红彤彤的一滩,“可是……那是为什么?”
尹从说:“原本就只剩了一具躯体,灵魂不存。兴许是因果降下,也许是充斥于她身体当中的怨气和凶戾之气终于崩溃决堤,非□□所能容。……人类的躯体,真的是非常弱小啊。”
封泉赞同地点点头。
没有坚韧盔甲鳞片,没有利爪犬牙。之所以立世,只是因为一个有欲’念和愿望、有执念和牵挂、有冷热温度的灵魂而已。也和其他所有生灵一般,最根本之处,是一小朵跳跃着燃烧着的火苗而已。
就仅此而已。
莘仪兰死后,封泉拿着铁棍皱着眉头在那一滩血肉之中搅了半天,终于勾出来一块沾着血和碎肉的玉牌。他哭丧着脸:
“亲爱的,我不想要了怎么办?”
尹从看看封泉勾在棍子上的玉牌挂坠。
当然,不止是封泉,他也是不想碰这个东西的。就算它有再大的作用。
在不碰玉牌这件事上,封泉和尹从达到了和谐统一的意见。
尹从想了想,说道:
“你等一下。”
封泉便一只手拿着棍子挑着玉牌,另一只手捏诀,为这一整个仓库里的尸体们进行净化和超度。
而尹从叫出千寻来,和它说了一句什么,小石头便飞速冲出去了。不小一会而千寻重新回来,和它一起的还有生昭前辈,长一观的观主,傅友云。
封泉隐蔽地朝着尹从竖了一个大拇指。
他一本正经地对傅友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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