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书页被直接踢出,来不及有任何垂死挣扎就被牢牢捏住。鹿皮手套显然被保养的极好,柔软有光泽。但被攥住的书页却发出痛苦不堪的哀嚎惨叫,仿佛被活生生放在铁板上炙烤!
‘Azael!Azael你不能杀我!这是王的信物,杀了我信物就被毁了,你不能杀我——啊啊啊啊!!!’
惨叫戛然而止,书页彻底被烧成漆黑粉末。漫不经心拍了拍手,碎屑洒落,彻底消散在风中,再无踪迹。
“信物,呵。”
若有若无的优雅轻笑仿若雪片落下般轻柔。
“如果没有我,你以为能够那么轻易就逃过检查,在圣子的眼皮底下逃走?”
斗篷下摆扫过雪地,发出极轻的窸窸窣窣,一切恢复如常,无半点痕迹。哈气在寒冷的空中,形成白雾。来者似乎很畏寒的样子,裹了件厚实巨大的斗篷,头上戴着兜帽,脸隐藏在阴影下,只能看到一角银白色的面具。
“圣母双面,恶面已除,善面被九局逮捕关押,微笑圣母再不足为惧。”
斗篷人自言自语,声音轻柔低沉,如丝般顺滑,语末带了满意的喟叹:
“不枉我将?鼠巢引到这里,乔双鲤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顾临安竟然把他看得?这么紧,否则的话善面也能被我一网打尽……唔。”
斗篷人忽然弯下腰,手死死攥着胸口,咬紧牙关,浑身颤抖。最后他强忍不住,跪倒在地,如同一个恐惧的孩童般哭泣着反复恳求:
“母亲,母亲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毁坏您的信物。啊啊啊啊痛,好痛,求求您饶了我,母亲,母亲不要生气,孩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1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