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走廊的尽头的黑暗看了一眼,然后漏出了嘲讽的微笑。
他的声音大了些:“我知道,你小时候病的严重,是许一的骨髓治好了你。我也知道这病并不能保证治好了就一劳永逸,还有再复发的机会。”江离转过了头,对着黑暗一字一顿的说:“所以,你对许一这么好,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对不对?”
许一不想再听下去,他像个蜗牛一样一个人又躲进了洗手间的隔间,然后捂住了耳朵,拜托了,不管答案是什么不要让我听到。
半晌,空间内静的只剩下水龙头滴水的声音,他才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的从洗手间出来,失魂落魄的回到大厅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看见坐在对面的江离,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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