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竹冷笑:“你不怕你堂哥跟你算账吗?”
“没事的,我不怕。”
“也是,你怕什么呢?你跟他是一家人,他能把你怎么样?”莫竹苦笑,“也只有我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外人,能被他拿捏在手里,随意欺辱。”
“只有我…才怕他。”
赵熠一番真心被莫竹三拐四拐地曲解,登时有点委屈,正想解释两句,莫竹就突然坐上他大腿,脸埋进他怀里。
赵熠也顾不得说什么了,搂紧了怀里人,将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分享给他。
彼此沉默了一会,赵熠突然开口:“嫂子总是在强调我哥对你有多不好,在我面前强调了很多遍,我刚刚在想,你这么不厌其烦地强调,是不是不是为了说给我听,而是为了暗示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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