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动不动就拼命拽手铐,把自己的手腕弄得血肉模糊。莫竹依然不见人影。
莫竹下班回来时会在房间各处活动,赵承能听到他发出的所有声音,和人的jiāo谈声,走路声,开门关门,偏偏见不到人。他和莫竹一门之隔,却仿佛隔了天涯海角,他走不出去,莫竹不愿进来。
他情绪一日日的不稳定,不稳定到照顾他的人都来向莫竹反映,这么下去可能会让人精神崩溃。
莫竹轻微地笑了一下,答:“他以前可没想过我崩不崩溃。”
护工便沉默地退了下去。
当夜莫竹便去见了赵承,赵承脸上掩不去的疲倦和偏执,死死地盯着向他走来的莫竹。
莫竹停在他两步远,再度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他,说:“签吗?”
赵承猛地起身,想上前拉莫竹,莫竹早有防备,连忙后退,赵承扑了个空。
他见赵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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