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好吧,”莫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要这么认为的话,就来说说,你有什么行为能让我念念不忘的?”
赵承哑然。
“唯一你说得出口的一件,不过是当初卑躬屈膝地去请求我爸妈和我和解。”
“这桩事,对你来说,已经意味着付出到了极致。但是对我来说……我,平生从未受过那样的难堪。”
“在妈妈面前被活生生撕掉自己的伪装,被迫向她展示自己像沟渠老鼠一样的过往。跟她说,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过去的几年,一直毫无尊严地,跪在某个男人的胯下,被人随意地羞辱。”
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缓了过来,嘲讽地说:“你说,你还能有什么行为,让我爱上你?”
赵承:“……”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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