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急促起来。这磨人的小妖精,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是对他之前数次以前戏羞辱的报复吗?谲在心里无奈地发出一声笑。
“你不是说……”沈清尚的语气里充满了撩拨和危险,“要躺在我身下……任我踩踏吗!”
“哎哟!”谲发出了一声惨呼,沈清尚这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可着实踩得不轻。
“痛了?”沈清尚忽而的温柔,让谲不知道该怎样接招了,“来,让媳fu给你揉揉。”
他轻轻地跪了下来,伸出修长的十指,大张着,按在谲的胸口上缓缓地揉搓,感受着手下那厚实肌肉的美好质感。
“媳fu,你知道按摩的时候,光手法是不够的,还需要抹精油吗?”说着,谲从旅馆的床头柜上,拎起一个褐色的小瓶,“说明书上说,纯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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