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了竹片编织的帘子,迎我们出去。
按长幼的顺序,大太太头一个下马车,接着是鸢尾,最后才是我。
我弯着身子从马车里出来,珍珠立马伸出手来搀扶着我,我平生第二次(第一次是上马车的时候。),把脚踩在一个弓着身子趴跪在地上的家仆的背上,下了马车。虽然这种作践人的事儿我真不愿意去做,但是形势所逼,我不能很异类的不去踩。我只能在心底对那个趴跪在地上的人说对不起。
下来马车,抬眼一看才知道镇北侯府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已经等候在大门口前了。见我们都下了马车,大夫人和二夫人含笑得下了玉白的石阶,迎了过来。
若是平时,以一个商人家室的身份,根本就不会受到这般隆重的待遇。但是今日明显与“平时”不同,不同的原因不用明说,两家人都心知肚明。
“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大夫人和二夫人对我们点头微笑,笑的一团和气,很是欢喜。
太太眼角眉梢都带上了满满的笑意,她向大夫人介绍道,“这是我的大女儿,闺名唤鸢尾。这是我的二女儿,闺名唤木槿。”
大夫人仔细地拿眼把我和鸢尾端详,随后笑道,“大太太好福气,两个闺女都这般漂亮。”
太太微行了个礼,笑着回道,“承大夫人夸奖。”同样是赞美闺女漂亮的话语,太太今儿个的回答却与当日的有天壤之别,至于为什么会回答的不一样我不太清楚,我只当这是个说话的艺术。
接着,大夫人对我们比了个请的姿势,我们一大群人鱼贯入了镇北侯府的大门。
入了大门,迎面而来的先是一大片空地,大约有我大学学校操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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