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他穿好衣物、梳好头发后,我站定在离他一米处,垂着头,咬着唇,怯怯叫唤:“夫君。”
“嗯。”傅雁竹抬眼漫不经心地瞥向我。
“该去给祖母和母亲敬茶了。”我可怜巴巴地回望着他。
他转眸望向屋子别处,淡淡点点头,道,“嗯。你去吧。”
我心下一沉,他的意思分明是他不想陪我去……
怎么办?
我暗自攥紧了手中的绢帕,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傅雁竹陪我一起去给太夫人和大夫人敬茶?
在这个年代是以男人为尊的时代,女人没有了男人的庇护生活都会很凄惨的。第一次给太夫人和大夫人进茶,若没有傅雁竹的陪同,我想我今后在侯府中将寸步难行。
我越想心越急,真真是快急哭了。
等等!
哭?我眨眨眼。
我一咬牙,心下一狠,决定赌上一把。行或不行端看天意了,若行了就是我赚了,不行我也没损失。── 就要哭给他看!
哭是女人最常用来对付男人的武器。只不过,哭也有窍门的,这不,有些女人的哭泣很让男人特怜惜,有些女人的哭泣却让男人很厌烦,端看的是怎么哭了。女人的哭声不可以太大,太大了显得吵,也不可以太娇了,太娇了就显得假。要哭的自自然然,要哭的楚楚可怜,更要哭出对他的无限的依赖来。
可是我毕竟不是个演员,不是想哭就能哭出来的,所以酝酿哭的情绪在此时就显得极为重要。我低垂着头,想着如果自己没能通过游戏,灵魂就会永远困在这个游戏里,像空气一样的飘啊飘……
想着想着,我的身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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