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衣服来给他穿上,更不穿他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难道……
难道他是要我隔着被褥给他捶腿?
我的天哪,这被褥这么厚,我隔着被褥帮他捶腿就是名副其实的拳头打在绵花上,用再多的力也是徒然啊。
突然,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吓得我瞪圆了眼珠子。
傅雁竹闷哼了一声后,冷冷道,“还不快捶。”
“是。”我恭敬应声,温顺乖巧的像只小狗狗。
于是,我隔着被褥,在他大腿的位置上捶了起来。
“使点劲。”傅雁竹道。
“是。”
“再使劲!”傅雁竹的声音很冷。
“是。”我咬紧牙关卖力的捶。
……
毕竟是经历了一场欢爱,我的体力在欢爱过程中早就透支,脑袋也在经历过欢爱后沉沉欲睡了起来……
……
“砰!”的一声,我的身子又被他给踢下炕去。
“唔。”屁股被摔的好痛,我的脑子也立马清醒了过来。
“摔醒了吗?”傅雁竹懒洋洋的发问。
“醒了。”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音。
“醒了就上来继续。”
“是。”天都这么晚了,他还叫我捶?他今天晚上是不想让我睡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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