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曲膝一礼,带着珍珠转身往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他叫住了我。
我转头,定定看向他。
傅画沂瞥了一眼他手臂上的白绢,蹙眉道,“你的帕子……”
我一愣,这才想起这个时代的女子是不可以把绢帕之类的贴身物品随便丢弃或者处置的,我用手绢给他止血,这是犯了这个时代严重的忌讳。
我微微一笑,道,“在我的眼里叁叔的伤比较重要。”
说完这话,我不理会傅画沂更加莫测的神色,转身径直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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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跟着我的身后的珍珠支支吾吾,仿佛有一肚子的话要对我说。
我望向珍珠,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看见叁叔受伤,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夫人,您给叁老爷包扎的那条帕子要是被人拿来做文章,那么您的闺誉就全毁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叁叔是个明白人,回去后他自然会处理掉那条帕子,你不必担心。”
“夫人,您不能这样没心眼,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可以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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