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之一,所以对他的事,我必须得上心。
鸢尾揉了揉眉心,道,“宫里来的太医说她的体质特殊,对避子汤药产生了抵抗能力。”
“哦……”我垂眉思考了一会儿,才抬眼看鸢尾,“姐姐,那通房丫头跟了姐夫多久。”
鸢尾拧了拧眉,道,“据说有两年了。”
我眯着眼睛思考,道,“姐姐,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按理说……她若真对避子汤药有什么抵抗能力,那么她早该就有了身孕了。”
“妹妹?”鸢尾水水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显然是不太明白。我在心底轻叹,成了亲的女人怎么总会跟没成亲前判若两人?鸢尾在没成亲前,是那样的机敏,可现在……
我笑了笑,道,“姐姐,我们爹爹是学医的,我们从小就耳濡目染惯了的。在这样重要的事情上你怎么就糊涂了起来?她的体质若真是抗药的,就会一直都抗药,不会前头两年不抗药,如今突然抗药了起来。”
鸢尾眯起眼道,“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我怕鸢尾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就开口提醒道,“只是这世上隔了两年才有孩子的女人也是有的。所以,我们在没有掌握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只能怀疑她在耍手段……”
鸢尾是精明的,她点点头,双眸晶亮,人明显比刚才精神多了,“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她要真是个‘抗药的’倒也罢了,若是她在这中间耍了什么手段……哼!不用我出手,夫君自然是饶她不过。”
我歪着头,不解地问,“大姐为何这样说?”
鸢尾淡淡地笑起,“夫君此人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背着他耍些小手段。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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