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
“槿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外面的婆子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太太惊讶地问道。
“是我不让他们报的。”我走到太太身边,依着她的身子跪坐了下来。
“那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太太侧头问我。
我含糊地说道,“刚才母亲和哥哥说的话,我听了一些。”
太太捻起绢帕,擦了擦眼角,万般委屈地说道,“你大哥在岭南那地做个小官,山高水远的,两年了,我们才见上一次面。就连你和鸢尾成亲时,你哥哥都未能赶回来。”说到此处,太太低声的哭泣了起来。
我垂下眉来,沉默着不说话。这件事若是没有事先求沉如净办还好,现在求了沉如净办,不成了才来找自己,这样的事让傅雁竹知道,他心里定不会舒坦的。
按道理说来,古代的帝王都是疑心病较重的人,那些位高权重的权臣,名声不可以太坏,名声太坏了得百姓厌恶,帝王会因为某些政治原因拿来开刀。名声也不可以太好,名声太好了得百姓爱戴,帝王看了也会打心眼里不舒服。总的来说,做人臣子难,要做个既得帝王重用又不会半途挂掉的权臣,更加难。这其中的分寸要拿捏的恰到好处才成。
而沉国府目前的形势是名声太好了。虽然皇上特例许了沉国府以姓氏为府名,只是皇上心中也未必是全心的信任了沉国府。毕竟沉国公生的女儿是皇后,生的儿子是权臣。
有道是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沉国府现今的形势太过让人眼红了。有些事情,太过完美反倒不美了,毕竟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皇上若看你扎眼,那么除非你谋朝篡位,不然迟早完蛋。不过纵观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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