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我的心重重的一悸,傅雁竹这人,傅雁竹这个人居然也会这么的宠人,任我瞎折腾。(虽然这事已经证明了我不是瞎折腾,但前些日子里,我怀疑这、怀疑那,又是给他换了治病的药,又是讨来了一个懂药理的婆子,又是缠着他看那些他认为太医都知道的无聊医书……我所做的种种在他的眼里就是在瞎折腾而已,可是他却依旧冷着脸的纵容着。)
傅雁竹冷瞥了我一眼,转了身,一伸胳膊又把我扯进他的怀里,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又道,“前儿我在医书里有看到一种很类似我现在这种病的下毒方子……”
我脑袋转了好几转,转回了刚才傅雁竹说的话上,连忙打断了傅雁竹的话,道“等等。夫君,您刚才是不是说您这‘病’是从小就有的?”
傅雁竹下巴抵着我的头顶,低低地应了声嗯。
我脸色一整,道,“这么说来,给夫君下毒的就不是府里头的小辈们了。那么就只剩下……”只剩下傅雁竹的几个叔叔婶婶了……
傅雁竹用手胡乱的揉搓着我的脸颊,道,“你的反应还真迟钝,笨蛋一个。”
我嘟起了嘴,拍掉他在我脸上作弄的手,瞪了他一眼后,眨巴眨巴眼,又问道,“夫君,那么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傅雁竹冷冷一笑,道,“打草惊蛇。”
我怔了一下,双手不由地揪紧了他的衣襟,问道,“啊?什么?别人家最怕的就是打草惊了蛇,夫君您怎么反过来去故意惊蛇去?”
傅雁竹居高临下,很是鄙视地睨了我一眼,道“蛇躲在草里面,它如果不受惊岂会跑出来让我们打?”
“哦。”我点点头,道,“不过这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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