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撇了撇嘴,站起身去,表现出一副对我很不屑的样子来。
见他起身,我松了一口气,无奈地抚了抚额,这个男人,我明明感觉他已经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我了,可为什么他总会时不时地做出些伤害我的事情来?
我黯然神伤地闭上了眼睛,静静躺在炕上,一动也不动。
许久不见我有动作,傅雁竹又踱步至炕边,伸手推了推我的身子,道,“喂!你说话。”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冷着脸从炕上起身,光着下身去柜子里取了条裤子,背着他,抬脚穿上。
傅雁竹怒了,“喂!叶木槿,你这是什么态度!谁允许你用这样的态度对本侯的?”这是傅雁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虽然连名带姓的,可是却也代表着特殊的意义。表示我们又亲近了一些。
“侯爷恕罪,妾身没有。”我转过身去,垂眉敛目,曲膝向他一礼,故意叫回他侯爷了。
傅雁竹气得一脚踢翻了一个小几,怒道,“不是要你不许叫我侯爷了吗,你没长记性了是不是。”
我垂着头,平静道,“妾身不敢,妾身只是安守自己的本份罢了。”
守在屋外的丫鬟们听到了屋里面的动静,不由紧张地在屋外叫唤道,“侯爷、夫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脸扬声喊道,“进来吧。”
随后,四个丫鬟便鱼贯着入内。
我转脸向她们,道,“玛瑙留下来收拾屋子,珍珠、琥珀、翡翠跟我去收拾抚香院吧。”
“是。”四个丫鬟整齐地应了声。
这时,傅雁竹又踢飞一个小几,铁青着脸色,道,“都给我滚出去,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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