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冶的出手大方。
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物。”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王安石的谜吗?接着我抿嘴一笑,果然是穿越人,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是大手笔。
“你笑什么?”傅雁竹转头奇怪地问我。
哎呀,我刚才太忘形,我连忙摆了摆手,道,“没。没。”
傅雁竹冷哼了一声,一副根本不相信地样子。
我噗嗤一笑,踮起脚尖,把嘴巴趴在他的耳朵边上,也故意用方圆两米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说着悄悄话,“这谜,夫君能猜得出来,却又不能去猜,不然人家会嘲笑夫君您怎么变得这般俗气起来了。”我这是故意挑衅。目的就是要为引起沉如冶的注意。──与不同人的相处要有不同的方法,同理,要让不同的人对你产生同样深刻的印象,就必须用不同的法子。对待沉如冶那样性子的人,挑衅无疑是最有用的。
沉如冶的眸子刷地瞪向了我,本来是一件出手大方的事,可却被我取笑成俗气,他要瞪我,也是应该。
傅雁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忍着不笑,他不屑地瞥了沉如冶一眼。道,“别乱说话。”傅雁竹虽然说的是呵斥的话,但是语气却是宠溺的纵容。
沉如冶突然笑了起来,“这位姑娘倒是个有趣的人儿。”
明明看见我和傅雁竹这样的亲密,却叫我姑娘,不叫我夫人或奶奶。这不是给我没脸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傅雁竹就冷冷地笑道,“沉二公子连夫人和姑娘的发髻都分不清楚,不知道是眼拙,还是无知?”
沉如冶脸色一变,他勾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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