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小巷,我漫无目的得在人来人往的夜市上走着,等着人来找。
“夫人?你们快来!我找到了夫人了。”远处有一个小厮的高亢激动的声音响起了。
我抬眼一看,见那是傅雁竹从府里带出来的小厮。
“小的给夫人请安。”说着,几个小厮向我躬身揖手行了礼。
我微微颌首,嘴角微勾,一副很高兴看到自己府里头的人的样子。
“李安,快给侯爷发个信号,说找到夫人了。”一个像领头的小厮侧头对另一个小厮说道。
“是。”那小厮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像焰火的圆筒,擦了火,从圆筒里发出一株红色的火焰。
我们就站在原地,等着傅雁竹来找。
不过一会儿功夫,傅雁竹满头大汗地赶来了。
“木槿!”一近身,傅雁竹就抓起我的手,深深裹进他的手心里,清澈的眼睛里浮现了丝丝艳红的血丝,这……这是急出的血丝吧?
我静静地凝望着他,暖暖地笑起了,低低地叫唤了声,“夫君。”
傅雁竹更紧地抓着我的手,骂了声“笨蛋”。
随后他蹙了眉,质问道,“你怎么也不知道回到原地去?”
我笑了笑,道,“我不大认得路了。”这个时代,但凡是有点家底人人家的女子除了元宵节,都是不许出门子的,我就用这个做借口。
“你的发髻怎么也乱糟糟的?”
我怔了一下,一定是前头和傅画沂欢爱,乱了发髻。
我笑道,“人推人的,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傅雁竹定定地看着我,没有说话,可漆黑的眼眸子里却充满
4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