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只要你把这个吃了。”
“是。”琥珀问也不问我手里头的这个红色瓶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接过手后,开了红色瓶塞,就把瓶子里的粉往嘴里倒去。
“咳──咳──咳──”粉太干,她又吞得急,呛得直咳嗽,我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她,她接了过去,一古脑的往嘴里灌去。
等她止了咳嗽后,我定定瞅着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也不问我给你吃的是什么?”
琥珀也定眼看我,沉静说道,“我只要实行夫人给我的命令即可,其他的,我不需要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我审视地瞅了她又看了半响后,才轻笑着说,“我给你吃的是面粉。”事到临头我还是狠不下那样的心肠 ,只是用面粉试探了她一翻。
琥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喜不自禁地说道,“琥珀谢过夫人信任。”
我点了点头,笑道,“行了,你起来吧。”
“是。”琥珀轻应了一声,就站起身来。
我微微一笑,又垂下头去看书。
突然琥珀很认真地对我说道,“夫人,您现在这样很好很好,您一定要保持下去。”
听了琥珀的话,我一怔,不由困惑地抬眼看着她。
琥珀笑了,道,“现在的夫人恬静美好,遇事冷静不惊,这样的处事姿态很好,真的很好。”
我眨了眨眼,琥珀这是说我吗?
我拧眉仔细想了想,近来我好像没有刚来这里时的那种焦躁和烦恼,患得患失的紧,时时惊得睡不安稳。就算是昨晚被傅画沂当街羞辱,又下了毒药,我也没有表现出以前的悲伤和愤怒。
原来经历的多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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