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命,我自然要保护。
傅画沂抚摸着我的脸,徐徐教诲,“小竹媳妇,人心难测,就连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如此相信。”
我抿唇冷笑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叁叔一样,连亲侄儿也能狠心伤害!”
傅画沂眼神冷冽地凝着我看了半响,随后才道,“我是为你好。毕竟我是男人,这样的事情对我影响不大,但是你却不同。”
“木槿谢过叁叔,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不劳叁叔费心。”说完,我又曲膝向他一礼,转身就要走。
倏然,我的手又被拉住了,我转头看向傅雁竹的眼睛。他沙哑道,“明儿假山后面见。”停顿了许久,他才用极缓极低的语气说了四个字,“不见不散。”
我心重重一跳,觉得傅画沂今儿对我的态度过分殷勤了,而且见面这么久他也没催我给傅雁竹下毒去。这究竟为哪般?
我抽出了手,抬眼痴痴看他,点了点头,转头快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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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琥珀见到我终于走出屏风了,不不由喜悦地泪眼弯弯。
见此,我的脸儿发烫,胡乱地点了点头。
“夫人,外面的人定会疑惑夫人为何要洗这么久,您呆会就说您爱干净,身上浸了肉汤的油脂,所以洗得久一点……”
我听着,满意勾唇,琥珀真真是个好助理,所有应对措施她都帮我想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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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傅画沂的院子,我和琥珀隔了数步走在蜿蜒的小径上。
“我以为夫人会很慌张的。”琥珀突然开口说道。
我诧异,笑问她,“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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