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说,有叶家叁女儿的陪嫁家奴在暗暗打听那女人(谢氏)死前的事。”
沉如冶冷笑,“谢家人都没来打听,他傅家算那根葱?我们沉家的事,他们也敢多管!”
沉如净叹了口气,说道,“你听好了,我说的是‘叶家叁女儿的陪嫁家奴在暗暗打听’。若是傅家人或者是叶家人要打听这件事情断不会让叶家叁女儿的人过来的。”若是傅家人真有意要打听些什么,是不会如此轻易就被他们发现的。
沉如冶白了沉如净一眼,笑地倾国倾城,“他们在用障眼法呢。”
沉如净揉揉额角,苦笑道,“今儿你就存心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不爽就别烦我。”他刚被女人带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怎么能够心平气和的和这个奸夫谈事情?
沉如净转脸盯着沉如冶看,脸色依旧平静,“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他与傅画沂好些年都是在相互制约着,也许这件事情正好打破他们之间的这种诡异平衡。
“好吧,那就直接说,你要我做什么吧。”沉如冶像摊烂泥一样化在温泉里,毫无生机。
见他这样,沉如净不由蹙了蹙眉。随即他轻叹了一声,选择忽视。“你暗中盯着傅家。”
“叫别人去!”这样的屁事,他还好意思叫他去做!
“镇北侯府不是一般的地方,没有你这样的轻功,很容易被发现。”折了一两个人他不心痛,就怕会打草惊蛇了。
“你叫我偷东西还可以,叫我盯人,没门!”他哪有那个耐心?看他太闲,当他吃饱了撑着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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