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任他休掉?”佳琦一脸愤愤。
我睨她一眼,道,“事情没法了了,我没被他踹死已经是万幸了。”
佳琦蹙眉,神情、眼色比我这个当事人还紧张,“怎么会弄成这样?傅雁竹不是已经爱上你了吗?一个爱你的男人怎么会把你给休掉?”
我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岂能容得他的老婆红杏出墙,更何况还染上不可告人的性病?”
佳琦瞪大了眼眸,“性病?你怎么会染上这样的病?”
我合眼,疲惫地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因何染上的。当初听老爷说我染上了性病,我差点就被吓死了。不过还好后来老爷又说发现的早,我们还有得治。”
佳琦怔住,“这性病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佳琦紧接着有问,“性病?你怎么会染上性病?什么症状?你会不会有生病危险?”
我拍拍她的手背,全无刚才离开镇北侯府的哀伤。笑了笑,道,“哎哟,佳琦姐,你问地我头晕,你别担心了。老爷说过,这病发现的早,所以没有性命之忧,更不会生疮、烂皮和发臭。所以我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见我神色自若,佳琦也展了眉头。随即笑骂道,“你这死丫头!没事你干嘛说得这么恶心啊。”
我不停眨眼睛,顽皮道,“得了花柳病的人不都是这个症状吗?”做出这样的动作,不过不想让佳琦太为我担心而已。
果然,我成功把佳琦逗笑了,“噗!真是个傻丫头!古人认为性病是因寻‘花’问‘柳’得来的病,这‘花柳病’啊是性病的统称,不是指具体的哪一种性病。”
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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