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不过是像花柳病的毒药是不是?”
傅画沂轻叹一声,上前来强势地揽住了我的腰肢,低沉道,“黑心的小姑娘,你不要污蔑我。‘花柳病’可不是能拿来玩的。光这个名字,就足够黑心的小姑娘你死上一百次了。”他顿了顿,又道,“我不会做毁了你的事。”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认真地瞅着他看,这么一个心思深沉的男人居然会如此赤裸地对我说,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
他说,‘花柳病’可不是能拿来玩的。光这个名字,就足够黑心的小姑娘你死上一百次了。……这时候,我才知道我和佳琦对古代社会的了解真的太少太少了。同时,我的心也软得发酥,若不是傅雁竹对我有情意在,XXX人这么设计的后果,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
“这件事,你早就知道吗?”若是早就知道了,却不告诉我,这又是什么意思。
傅画沂摇摇头,道,“那病,我昨儿才发作的。”
“怎么会这么巧?”我昨儿被傅雁竹赶出来,他昨儿才发作?
他的手抚上我的眼睛,道,“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世事就是这么巧。”
“……”我抿唇,不开口与他说话。
他轻柔地捧起我的脸,声调很软很轻地问道,“怎么?你还不肯信吗?”
他都这样说了,再不信他,那也太辜负他今儿的‘表白’了。
我连忙摇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右眼里竟有一道暖暖的液体缓缓流出。
“哭什么。”他抬手,动作有些粗鲁地擦试着我的眼泪。
“傅画沂,这么说,我真得了性病了?”
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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