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傅雁竹才睁开清冷的眼睛,他抿了抿嘴,微微张了唇,因病而变成浅红色的嘴唇轻含着碗沿,任我小心翼翼地把茶喂进他的嘴里。
他只吃了一口,便把头歪开,启唇问道,“这件事,…你是被人陷害的吧?”
我微愣,抬着眼,静静地盯着他看。
这件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的确是脑袋空白不知所措,但事后却也清楚明白这是某个人在背后做了手脚。我都如此想,更何况是傅雁竹?──他心思聪敏,盛怒过后,自然知道事情不对了。
“……”
“说话。”傅雁竹的声音带着沙哑。
“……”我抿了抿唇,正想开口说话,偶然一瞥眼,却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有几缕细细的黑影忽上忽下的翻飞着,那、那是头发的黑影!!
这么说,……梁上有人?!
我心头大惊,猛地想起傅画沂跟我说过的话:沉如冶轻功了得。而且在电脑的游戏资料里也明确记载沉如冶是个神偷儿,这世上只有他不想偷的东西,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
我压抑着心头的震惊,抬眼看向傅雁竹,尽量让自个儿的语气平和,把本来要说的话给改了个样儿,“侯爷,如果我的确是与人有那种关系呢?”
傅雁竹身子一震,脸部表情既震惊又愤怒,当场扬手把我手中的茶碗甩到我的胸上。
“唔~~”茶水还好没那么烫。
傅雁竹猛的站起身子,身子微晃了一下,手按在榻沿上,深吸了一口气。Ⓟо一八аc.ⅽоⅿ(po18a)
我垂着头,看着湿哒哒,还在不断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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