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沉如冶前俯后仰地笑个不停。
“没规矩,叫大哥。”沉如净放下了书册,揉了揉额角,道,“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沉如冶眯了眯眼睛,转瞬倾国倾城地笑了起来,轻吟道,“因为傅画沂和傅雁竹都很喜欢她啊。”顿了顿,他又道,“这世上啊,没有什么事情比夺人所爱更让人觉得兴奋有趣了。呵呵……”这样的世道上,女人因偷情被休会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那女人居然敢当着傅雁竹的面承认与人有染?哼,她若不是胆大包天,就是个白痴笨蛋。
“傅画沂和傅雁竹都很喜欢她?”沉如净嗤笑一声,道,“简直不知所谓。你有何证据?”
沉如冶睨了沉如净一眼,手肘支在小几上,撑着下巴,浅笑悠然道,“证据啊,那可多得去了,比如一向深沉肃穆的傅画沂居然会为了她,利用权势连夜强买下人家的院子;一向自尊自大的傅雁竹居然会为了她,生生接了绿帽子,硬是没在休书上盖上印章。”没有盖印章的休书是做不得数的。
沉如净笑了笑,道,“你别异想天开了,也许那傅雁竹在愤怒的情况下忘记了盖下印章了。”沉如净清越的嗓音像在酒里润过一般的撩人心魂。
沉如冶挑了挑眉,笑道,“哦,是吗。人们称之过目不忘的‘兵器鬼才’也会有忘事的一天?”
沉如冶侧身抓了个软枕,懒懒地靠着,曲起一条腿,纤纤细长的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叩动,继续说道,“即便他先前是因愤怒忘记了,可在那白痴女人的提醒之下,好记忆的他,怎么也该记起来吧?”
沉如净愣了一下,自斟了一杯茶,端起杯子优雅啜了一口,道,“她提醒傅雁
6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