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傅家那两个男人吗?”沉如净一见沉如冶就蹙眉发问。
“昨晚玩上瘾了,一时没把握住分寸。”他嘴角一勾,双眸闭上,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娃儿用糯软娇嫩的声音,不停地嚷嚷着“救命啊,杀人啦”的滑稽情景。“那个女人挺好玩的,难怪傅家的那两个男人会迷恋上她。”
沉如净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女人能够把孤僻的傅雁竹和冷面的傅画沂捏在手掌心里头,铁定心机不简单,你还是小心为妙。别到时候你没把她迷得神魂颠倒,倒是她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
“嗤!你这话真可笑,我十六岁便纵横花海,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玩过?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嫩娃岂能迷得了我?倘若她以一个已经被人破掉的残花之身还能把我给迷得‘神魂颠倒’,那也算她有本事。”顿了顿,沉如冶瞟了沉如净一眼,妖娆而笑,倾国倾城,“倒是大哥你!你和傅画沂算是同一类人了,他喜欢的东西,你一般也会喜欢。所以该小心的应该是你才对。”
沉如净垂眸一笑,语气有些恍惚道,“是吗?”
“别因好奇去接近她,”忽然沉如冶眯起眸子,声调轻软却危险地说道,“因为我最讨厌的就是和你分享同一样东西。”有些事有些话,在没发生的时候说出来才能起到防范作用。
沉如净撇了他一眼,道“我没你那么无聊。”
沉如冶冷笑道,“死木头,这叫情趣,不叫无聊。懂吗?啧啧啧,你这样的个性,活着跟死了,到底有什么区别?”
……
沉如冶挑了挑眉,存心挑衅某人的最底限,“大哥,活着跟死了的区别是什么,你知道吗?”
沉如净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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