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字而不是用“说”字,我心重重一跳,暗恼沉如冶太精明了。
我眯着眼睛笑,道,“为妻愿为夫君提灯笼。”
沉如冶挑了一下眉,道,“你的丫鬟是不是也要带去?”
我连忙狗腿道,“夫君若不喜欢,我就不让她跟着去了。”
“……”沉如冶没说话,跨步往前走去。
“二奶奶,奴婢先回去了。”佳琦笑着把她手中的灯笼递给了我。
“嗯,好。”
……
出了庄子,沉如冶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追。
“夫君,您走慢一点,为妻的跟不上。”看他闲庭信步的,没想到脚程如此之快,跟在他身后跑的我太吃力了。
……
“夫君,我们越走越远了,回过头去都看不见庄子了。”
……
“夫君,您有没有听见‘呜呜’的叫声?听着像猴子叫,又好像不是……”
……
“夫君,要是我们遇见野猪什么的凶狠动物,会不会被攻击啊?”这个时代的山上,野生动物应该很多吧?
……
“夫君,您今晚怎么变成闷葫芦了?”
冷不防的,走在前面的沉如冶忽然转头,我来不及刹住脚步,我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哎哟,夫君,您以后要转身前能否告诉为妻一声?”我的鼻梁差点被撞断了,鼻子酸的要命,眼泪掉下来了,难道他的胸膛是钢筋铁骨做的不成?
沉如冶冲着我怒吼,“闭嘴!一整个晚上像是乌鸦一样的叫个不停,你烦不烦啊。”
“呃。”本来是想活跃气氛的,没成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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