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狡黠。蒋邵南就着她抬头的缝隙伸进手去揉捏那两块白肉,“嗯。”蒋邵南承认,他喜欢把她骑身下时的感觉。
优染被他揉地动了情,塌下身子软在他的手上,蒋邵南埋下头去咬她的肩膀,“别咬,痛!”
优染在性上面能承受的强度其实非常有限,她怕累,又怕痛。偏偏还愿意在床上千娇百媚的勾人,蒋邵南按着她,加快动作,两颗卵蛋拍在女人的小臀上啪啪作响。这频率优染险些受不住,在他身下娇娇的叫着痛。“邵南哥哥,轻些肏,顶的太深了。”
轻? 轻是轻不了。蒋邵南往前重重地一撞,埋头咬住女人的耳垂:“你再喊轻些,信不信我肏死你。”
他们这次没做很久,蒋邵南射过就没再要了。
优染趴在床上喘息。外面办公室的门响了一阵,蒋邵南走过去,不一会儿从拿回一盒海鲜粥,放在床头柜上。
优染看着他,笑道:“邵南,你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娇?”
蒋邵南没说话,他想起来,优雅之前也来过他办公室,看到里间还有一个休息室,也曾调侃过他类似的话。
而优染此时也想了优雅,她刚闲极无聊,无意中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面只有一个盖放的相框。
她的手指刚触光滑的木质边框,顿了顿,终于还是拿了出来。
照片里的男女并肩而立,长相甜美的女人有些别扭地靠在男人肩膀,而男人的眉眼间,却是她从没见过的柔和。不,她也见过,在很久之前,久得她都快忘记的少女时期。
等将少南忙完又快晚上8点,他打开休息室的门,见优染正抱着枕头玩手机。“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关一整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