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
半夜时分,蒋邵南睡梦中感觉自己的阴茎被含入一张温暖的小嘴。他睁开眼睛,就见一个女人伏在下面吃他的东西。
她的小舌舔着他的肉冠,蘸着马眼里流出汁液,描绘那里的沟壑。
细细吮吸,轻轻含弄,随后,她轻吻男人的棒身,直至下面的两个囊袋。小舌灵巧之至,口腔湿润温暖。
蒋邵南闷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头,止住她:“别弄了,跟流氓似的。”
优染“噗”地一笑,“怎么就是流氓了,要不你也对我流氓一下?”
优染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花唇。“是不是滑滑的。”蒋邵南低头,见那两片蛤肉,娇红如花瓣,带着水光滢滢。他探下身子,凑过去亲了一下,优染的身子轻轻颤抖。
她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做,便是蒋邵南自己也没想到。
花唇软滑,他忍不住吮了几下。优染被激的要躲。蒋邵南却按住她,加大力气,又吻又吮又舔。
优染咿咿呀呀的叫着,手指抓着床单,难耐地扭动。等蒋邵南终于弄够了,再欺身上来时,优染伸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肩。
蒋邵南压着她,低头看她被欲望迷住的眼睛。拽着她的手去扶自己的阴茎,大龟头外面刮着饱满的花唇。
两人那里都因为淫水而滑腻不堪了,可蒋邵南偏偏过门不入。
优染终于难受地哭起来:“邵南,进去吧,救救我。”
这是优染第二次对他这么说,上一次是她吃了药在车里。那叁个字简直能激得他失去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插进去,两个人都忍不住呻吟一声,蒋邵南加大力度,几乎把龟头顶到她宫口。男
巴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