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乱了起来,优染终于将头埋到他的腿间时,蒋邵南突然闷哼一声。优染伸舌舔了下他的前端。
“嗯……”滑下那里粗糙的表皮,女人用舌头一圈一圈地舔弄着那里的沟沟壑壑。
她伸指微微撑开马眼的细缝,往里头吹了口气,满意地听到男人的沉吟,才张口吞下大龟头,舌头上下扫了起来。
“小东西,别玩了,吞进去。”
优染抬起头,将那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蒋邵南忍不住,大手按住她的头,试图进到更深,往上顶弄了几下,优染没防备,被这几下动作弄的眼泪快出来。蒋邵南一把拉开她,直起身从背后将她拦腰提起,让女人一手搭在床头,从后面猛地肏进去。
“啊!”优染叫了一身,“邵南轻些肏!”
此时如何轻的下来,蒋邵南快被她激得失去理智,他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轻什么轻,你胳膊坏了,逼又没坏。”
他又掐住她的臀,重重肏了百十来下,才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
男人滚烫的种子撒在她的宫口,优染哆嗦了一下,软下身子,蒋邵南从背后撑住她,待她坐回他怀里,将她身子微微侧过,低头咬住那只樱红的乳头。
优染吃痛,小手推着男人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捏住,优染又痛又痒,呜咽着流出泪来。她不敢太大动作反抗,刚才蒋邵南望着她时,眼睛都快红了。
优染回想她几次给蒋邵南舔时,他都没有射在她嘴里过,她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想法:这男人该不会以前没被人口过吧。
两人在床上喘着粗气,优染左乳还在微微作痛,她看了一眼,总觉得都留下牙印了。
他们在
咬(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