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俞子瑜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目光看了过来。
守门人解释道:“为了避免有无关的人闯进来,所以我们在门上放了道具,只有曾经置身于游戏中的人才能打开,刚才我就是在想子夜老师您可能打不开门,但没想到您却可以。”
俞子瑜挑眉。
曾经置身游戏,可不只有玩家一个结论。
不过他们两人误会了,而他没有解释的必要,于是只是稍微一点头,就直接走了进去,顾乐语紧随其后,门在身后重重地阖上,这样的声音让挣扎的动静更大了,黑暗中随即蓦地亮起了几支蜡烛的光,照亮了原本不可视物的房间。
俞子瑜打量,发现这里其实比他估计的要大一点。
最前面是圆形的平滑台阶,大概有两米的直径,边缘放着一张高脚椅子,上面捆着那个失踪的男生,他涕泪横流、形容狼狈,整个人都皱巴巴地被困在最上面,活脱脱一只待宰的羊羔。
在最中间却放着一个小匣子,不断有汩汩的腥臭血液从匣子的缝隙渗透出来,顺着边缘滑到了台阶上,它不断地颤动着,就像一颗畸形的巨型心脏,因为被从柔软的胸膛中挖出来而无声地尖叫。
俞子瑜眯起眼睛,他朝着台阶的方向走了几步,却被人叫住了。
“子夜老师!”
顾乐语劝阻道:“还是别靠近那里好了,不安全。”
“它是拿来干什么的?”
“也是祭品。”
“……”
俞子瑜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剩下的几个人身上,他粗略地环视了一圈大厅,人数其实不多,在场的只有十个左右。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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