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舟问道:“嬷嬷,我瞧你近日眼睛总是红红的,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鲁嬷嬷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奴婢多谢夫人垂问,奴婢无事。”
“你们母子入府一年了,这一年来,做事稳妥细心,我都是瞧在眼里的。若是有什么麻烦,只管开口,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鲁嬷嬷咬了半天嘴唇,眉头深锁,一脸纠结,像在挣扎什么。
叶兰舟也不催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慢饮。
半晌,鲁嬷嬷终于下定决心,支支吾吾地道:“夫人,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嬷嬷但说无妨。”
鲁嬷嬷怯生生地瞟一眼叶兰舟,说道:“宣武侯府的老侯爷年迈多病,夫人能否为老侯爷诊治?”
叶兰舟不动声色地问:“侯爷?那可是贵族啊!我不过是是个民间大夫,侯府能瞧得上我么?”
鲁嬷嬷沉默了,脸色越发纠结。
叶兰舟试探着道:“去为老侯爷治病倒是不难,难的是如何进门。若无人引荐,只怕我有心,却也无能为力。”
鲁嬷嬷又咬住了嘴唇,一脸焦急。
叶兰舟这下可以肯定,鲁嬷嬷跟宣武侯府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半晌,鲁嬷嬷才吞吞吐吐道:“我有个亲戚在宣武侯府做事,明日我去寻他,看他可愿做引荐人。”
这一听就是假话,但叶兰舟并没有拆穿。
“那好吧,时候不早了,嬷嬷去吧。”
鲁嬷嬷行礼退下,叶兰舟拿出纸笔,为黎溶的病情做记录。
她幼承庭训,于诗书一道,有着不俗的造诣。
一笔簪花小楷,高逸
第1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