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能很好地控制病情,缓解疼痛,最大程度降低对生活的影响。
“侯爷所患乃是痹症,虽病情严重,倒也不是无可救治。”
宣武侯夫人双眼一亮:“当真?”
叶兰舟点点头,胸有成竹地道:“只是侯爷身患沉疴,如今治疗起来,亦非朝夕之间便可见成效,夫人需得耐心。”
“我晓得。”侯夫人连连点头。
她看了眼丫鬟,丫鬟立即会意,低着头退下。
王嬷嬷是宣武侯夫人的陪嫁,主仆打小儿一块长大,情分深厚,有什么事,宣武侯夫人总归是不瞒着她的。
“江夫人,锦书已经将旧事说与你听了吧?”
叶兰舟点了点头:“略知一二。”
宣武侯夫人叹了口长气:“锦书那时年幼无知,行差踏错,以致母女生离二十载。如今我老了,垂垂暮年,还能见到爱女一面,生平可算是无憾。
只是侯府毕竟是侯府,便是寻常人家,出了这种事,亦是讳莫如深,更何况侯府乃是京中名门、官宦世家?”
宣武侯夫人说到此处,语声一顿,抬眸望着叶兰舟。
叶兰舟蹙了蹙眉,心下了然。
侯府不可能接纳彭锦书与鲁大牛母子,但侯夫人爱女心切,这是要将女儿与外孙托付给她了。
“江夫人,我言下之意,你可明白?”
叶兰舟:“……”
岂止是明白,简直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宣武侯夫人摆了摆手,王嬷嬷立即进入内室。不一会儿,捧出来一个一尺见方,三寸高的锦盒。
“这是我全部的私房,我将锦书母子托付与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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