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拐杖指着彭锦玉就开骂。
“我看谁敢!远哥儿和前哥儿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未有过半分懈怠。枪法练得不好,你这个当爹的多教几遍就是,你打他们作甚?打就能打好么?”
彭锦玉哭丧着脸,无可奈何:“回娘的话,是爹吩咐的,孩儿也是听令行事。”
他也不想打孩子啊,可老头子那犟驴脾气,说一不二。
昨日宣武侯考教两个孙子的武艺,指出不足,让他们勤加练习。
今日老头子散步到练武场,刚好俩孩子练完歇息,他非说俩孩子不用功,一人罚了十鞭子。
老头子一向严苛,彭锦玉也不敢为孩子们说话,只能暗中让下人通知刘氏,请老母亲来救场。
王氏上前将两个孙子拉起来,冷冷地道:“今儿个我老婆子就在这儿候着,我倒要看看,谁敢打我孙子!”
老太太气得两眼瞪得老大,眼角的鱼尾纹都撑开了。
叶兰舟看了眼那鞭子,挺粗,抽在身上,那绝对是鞭鞭见血。
她顿时萌生退意,不想让三郎拜入宣武侯门下。
虽说前世她在战部受过的训练更为残酷严苛,战场上亲眼看着自己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地伤残甚至丧生,可她下意识不想让三郎经历这一切。
“三郎,要不……咱回家吧?”叶兰舟压低声音,小小声地问。
但凡三郎表现出一丁点恐惧,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带他回家。
上什么战场,建什么功业!
她的儿子,只要健康快乐就好。
没想到,三郎居然半点畏惧都没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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