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再见,她换了身淡紫色的衣裳,腰间淡紫色的小包上绣的还是兰花。
她全神贯注,为病人施针诊治,神态认真,从容不迫,令人莫名的有种心安信服之感。
黎沐定定地瞧着,恍然有些出神。
叶兰舟手法极快,不一会儿,银光闪闪的细长钢针就将黎溶的眼部扎成了刺猬。
叶兰舟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这才抬眸淡然问道:“王爷感觉如何?”
黎沐眸子微瞠,忽的笑了。
这女人胆子可真不小,在性情最是阴晴不定的溶王爷面前,竟如此泰然自若,半分不惧。
黎溶沉默片刻,仔细体会,答道:“没什么感觉。”
叶兰舟一听,就知道这是假话。
钢针刺穴,或酸或麻或胀或痛,总归是有感觉的。
黎溶只是视神经发育不良,又不是丧失知觉。
她不着痕迹地瞥一眼黎沐,心下了然。
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谨慎些好。
叶兰舟便顺着黎溶的话说下去:“王爷的眼疾乃是胎里带的,日久年深,能不能治好,我也没把握。我只有竭尽全力,将人事尽到。至于能不能治好,全看王爷的造化了。”
黎溶又陷入了沉默,整个人像是蒙着一层灰尘,黯淡悲怆。
黎沐急道:“江夫人医术通神,连宣武侯那样重的病,你都能治好。我六弟只是眼疾而已,又不伤及性命,你怎会治不好?”
叶兰舟叹了口气,黯然苦笑:“沐王爷此言差矣。宣武侯病得虽重,乃是后天所得,治疗起来并不为难。
溶王爷这病,乃是打从娘胎里便落下
第18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