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舟呵呵了声,稍稍折身,行了个常礼,便上前为黎溶施针。
黎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就差没拿着放大镜来盯她的细微动作了。
叶兰舟那个郁闷啊,忍不住开怼。
“沐王爷日日来此监工,您这是想跟我学医呢,还是怕我把溶王爷给治出个什么好歹?”
黎沐仿佛没听出她的讽刺,眼睛一亮,激动地问:“你肯教我?”
叶兰舟:“不肯。”
黎沐的眼里瞬间布满失望,悻悻地道:“兰舟胆子越发大了,竟敢拿本王开心。”
叶兰舟:“呵呵。”
黎溶的眼睛四周被扎了几十根细细长长的钢针,此刻正是酸胀难忍,但他不想被人看出端倪,竭力忍着,因此一言不发。
二郎送来药汤,叶兰舟收了针,为他熏蒸眼睛。
黎沐饶有兴趣地看着,忽然一本正经地道:“兰舟若肯教本王医术,本王愿重金酬谢。”
叶兰舟耿直地拒绝:“谢王爷厚爱,但我的医术,只能传给我儿子。”
黎溶那双被盖在绸布下的眉眼蹙了蹙,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叶兰舟似乎很反感黎沐,这份反感甚至超越了对皇权的敬畏。
黎沐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是皇族中罕见的温和仁厚之人。
叶兰舟这么讨厌他,却是为何?
黎沐被拒绝,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悻悻地皱了皱鼻子,倒没说什么。
给黎溶熏蒸完毕,叶兰舟就行礼告退。
她忙着呢,得赶紧回家制药去。
叶兰舟前脚走,黎沐后脚就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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