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下地行礼跪拜,彭连英已经走到床前,一把按住他。
“兰舟,你快来!”
叶兰舟紧步上前,掀开被子查看徐世海的伤。
他上身赤着,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绷带上血迹斑斑,干涸成铁锈色。
叶兰舟抬手一摸他额头,触手滚烫,便脸色凝重地拿出匕首,把绷带割开。
“大牛,过来帮忙。”
送往宣武侯府的药,基本上都是大牛熬的。
这孩子虽然脑子笨了点,但心眼实诚得很,叫他做什么,他就会一丝不苟地完成,从不耍半点滑头。
大牛连忙挤到床前:“夫人,怎么做?”
“把徐将军扶起来,绷带去掉,伤口洗净,重新上药包扎。”
大牛立即动手,绷带一解开,只见伤口已经腐烂化脓,散发出阵阵恶臭。
大牛皱了皱眉头,鼻子耸了耸,手上却半分也不耽搁,用洁净的布沾了温水,把伤口的残药、脓液全部洗干净。
徐世海疼得满头冷汗,但如今药量有限,麻醉药只能紧着重伤患用,叶兰舟就没拿出来。
初步清洗伤口之后,叶兰舟接手二次处理,将伤口的腐肉清理干净,消毒,上药,包扎,然后给徐世海口服消炎药和退烧药。
忙完之后,叶兰舟又说:“张将军,请你派一个人给我,带我去看看其他受伤的将士们。”
原本大家对女子进军营颇有微词,但叶兰舟一来就给徐世海治伤,并且主动提出给其他将士们治伤,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倒叫大家挺敬佩的。
“赵飞,你带军医过去。”
叶兰舟朝宣武侯点了点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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