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都落了一身的伤。
要不是她及时赶到,他非交代在那儿不可。
黎沐怎么看也不像是比顾长淮还厉害的样子,他要是去了,别说丧命,就是受点伤,她如何担待得起?
黎沐定定地看着叶兰舟,半晌,苦涩地咧了咧嘴。
他知道叶兰舟说的是真话。
她不怨他——因为她压根就没把他当做可以同生共死、共闯敌营的同袍。
黎沐耷拉着脑袋,眼帘低垂,有那么一刻,他突然无比抗拒自己的身份。
因为他是皇子,母妃对他寄予厚望,整个高家为他殚精竭虑,费心筹谋。
因为他是皇子,他不能随心所欲地纵横疆场,杀敌斩寇。
因为他是皇子……
黎沐深深地叹了口气,一丝苦笑爬上嘴角。
他如何不知道,他是皇子,她是寡妇,他俩根本就不可能。
可……
黎沐忽然失控地抓住叶兰舟的手臂,满眼期待地望着她,恳切地道:“本王并非贪生怕死之辈,兰舟,你信我!”
叶兰舟奇怪地看着他,这小子怎么回事?
明明没人责怪他,甚至他没跟着去,大伙儿都松了一口气。
转念一想,二十岁出头的男生,正是年轻气盛、热血沸腾之时,逞强好胜也是正常。
他一定是看到他们几个成功地救出远哥儿,立下大功,名声大噪,产生了失落情绪。
叶兰舟表示理解,温声宽慰:“王爷怎么会这样想?您若是贪生怕死,又怎会离开繁华绮丽的京城,跑到北境来吹冷风?”
黎沐目光灼灼地盯着叶兰舟的眼睛,仿佛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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