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沐去拿了一坛酒来,给叶兰舟倒了一碗。
叶兰舟把酒坛子递给顾长淮,示意他来倒酒,给每人都倒一碗。
黎沐脸一沉,又双叒叕不爽了。
什么事都不忘了顾长淮,顾长淮不就是一个护院么?
她就那么在乎他?
叶兰舟拍了拍大牛的肩膀,将最大的一块牛排递给他:“快吃,多吃点。”
这孩子口水都快滴下来了,那个馋猫样儿,实在是可人疼的。
黎沐的脸更加阴了。
头一块牛肉,不给他这个王爷,不给她最宠爱的徒孙,也不给她自己,反倒是给了大牛那个傻小子。
黎沐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视权贵如浮云。
远哥儿把碗伸过去,嚷道:“顾将军,我也要!给我也来一大碗酒!”
叶兰舟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你不能喝酒。”
远哥儿撇撇嘴,老大不乐意,只好大口大口地吃肉。
六个人,不一会儿便将一大块牛肉吃了个一干二净。
远哥儿嚷着要吃火锅,叶兰舟没提前准备,只好借口说没菜了,明儿个出去找些菜回来再吃。
远哥儿脱口道:“明日不去筹粮么?”
叶兰舟挑了挑眉,黎沐先开了口。
“不是才刚运回来一批粮草么?那么快又有了?你们筹办粮草的效率,可比户部和兵部那帮子吃干饭的高多了。”
叶兰舟心头一凛,看了远哥儿一眼。
远哥儿吐了吐舌头,抱歉地呵呵一笑。
叶兰舟若无其事地道:“粮草从全国各个富庶之地调集,走水路运过来,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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